戚行止拳头握的咯吱作响，他看懂了许世宁眼中的意思，或者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坦白那些不上台面的小事。
既然许世宁已经答应不会走就肯定不会因为那种小事出尔反尔。
但时至今日他依旧不能确定，自己和栗安在许世宁那里谁更重要一点。
他一向运气不好，他不敢赌。
目光交织相对，许世宁率先断开视线，他抹去谢棠眼上的血污：“去洗脸，我给你处理伤口。”
“身上也有。”谢棠拉开衣领给他看。
“那去医院？”
谢棠连忙拉着许世宁去洗手间：“不用不用，你帮我就行。”
“阿宁...”
许世宁看过去，戚行止欲言又止，谢棠嗤笑一声将许世宁拉进洗手间。
谢棠脱了外套哗啦啦掉地上几片碎玻璃，他将肿的像馒头一样的手举到许世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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