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行止带去的蛋糕沾了血,谢棠来的时候特意绕远路又新买了一个,现在完完整整的和他一起在台阶上淋雪。
不过想起栗安走时失魂落魄的模样,谢棠又笑出了声。
他其实一点都不恨栗安,栗安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只不过是没长心和脑子,如今他和栗安反倒更像难兄难弟。
但他和栗安又不一样,他们彼此都有对方没有的东西。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就在许世宁以为谢棠走了的时候,暴躁的砸门声又传进来。
“哥哥们当真不给我开门?”
“小宁宁你不怕我冻死在外面吗。”
砰的一声闷响,许世宁感觉厚实的门都被砸的一震。
“艹,戚行止,再不开门小心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一些你不想让发生的事。”
许世宁支着耳朵低头吃饭,其实他挺好奇的,明明自己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也收下了外婆宣称给孙媳的传家宝,已经是要了戚行止却偏偏放纵谢棠的介入。
谢棠还在没素质的扰民:“这么开心的日子,要不要我把姨妈和姨夫找了一起给你庆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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