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也没用！”
手腕被戚行止攥的生疼，脸也被谢棠扭到他这边：“宁宁看看我吧，我不是你们感情的调剂，我也喜欢你啊，不要总是假装看不见。”
“忽略我，拒绝我，否定我，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它也会受伤。”
谢棠突如其来的正经，就连平日里多情狐狸眼中的狡猾全都褪尽了，近在咫尺的剖白让许世宁充楞片刻。
他想过谢棠或许对他有过真感情，却从没想过和他有牵扯，他的选择项从来都是1。
栗安or戚行止。
可现在因为他，要让自己从选项1变成2。
栗安or戚行止和谢棠。
那这个or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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