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洁看着戚行止脸上的印子,又开始克制不住的哭起来,她的儿子,她却没办法去管,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她缺失了他太多的关心和爱,现在又凭什么凭着母亲的身份去要求他和爱的人分开。

        她知道戚行止心里怨她,但已经到了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挽回早已扭曲的母子亲情。

        戚行止顶了顶腮,嘲讽一笑,小时候也不是没被打过,考试班级第一没有夸奖,考第二就会被打,但那种情况一般都被打手心。

        戚行止印象最深刻那次挨打,是戚程松发现了他房间了摆成一排的蝴蝶标本。

        那个晚上戚程松用高尔夫球杆将蝴蝶一个个扬到地上,再用脚碾碎,骂他不学无术,骂他玩物丧志,骂他不爱说话的性格就像哑巴一样让他丢脸。

        那个时候戚行止十二岁,面对无端暴怒的父亲没有畏惧没有逃跑,他就站在房间里,握拳看着一只只漂亮蝴蝶化作齑粉,他觉得自己和那些蝴蝶一样脆弱。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不会像其他人的父亲一样温柔的爱抚他的头,他喜欢那些蝴蝶都会把它们悉心保留下来,而他的父亲却总是企图戳穿他的双翅。

        那晚坚硬的球杆挥舞到了他身上,肩背、四肢,戚程松更是捏着他的下巴问他为什么不哭,不开口求饶,巴掌一个个落下就只为了让他开口认错。

        最后戚行止如他愿开了口但不是求饶而是冷漠的问戚程松,是不是他爸爸。

        “你是我爸爸吗?如果不是请把我送给我的亲生爸爸,我想他一定会爱我,会抱着我夸我考第一很厉害,他肯定也不会嫌弃我丢人。”

        小小的脸颊已经肿的不像样子,嘴里说出的话却格外响亮清晰,戚行止如愿说出这么多话,戚程松却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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