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人拦了那个男人一下,但男人不管不顾依旧脏话不断,当初就是他带头找谢棠麻烦,但他没想到事后谢棠能拿砖头开他瓢,到现在脸上还留着疤。

        一开始他也是拿钱办事,但现在他是真的跟谢棠有私仇了。

        男人面带不善端着酒杯走向谢棠,语气嘲讽道:“哟,谢二少,栗安还真是好心什么人都请。”

        谢棠面上一点怒气都没有笑着回应:“谁说不是呢,这不牵绳也不戴嘴套的吠半天了,也没人来牵走。”

        那人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怒道:“你骂谁是狗呢。”

        “肯定谁应就谁是了。”

        男人杯子一摔揪着谢棠的衣领:“你他妈的才是杂种狗,你妈把你生在谢家,你当狗当习惯肯定都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吧,还是说你妈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谢棠一直笑着没有其他动作,完全一副别打我我害怕的模样。

        “高克你干什么,快住手。”

        “高克你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就闹事。”

        周围的人都上前拉住叫高克的男人,引起的骚动让前方应客的栗家和邵家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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