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目光重新放回林猫身上,并不搭理严潍。
“陈潇!是不是你做的,老师是不是你杀的,还是你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失手……!”严潍又问了一次,他那么焦急,迫切地寻找可以化解眼下战局的钥匙,他想给自己一个理由,说不定能放过陈潇,也放过他自己。
可是陈潇回答道:“是我杀的,我亲手杀的。”
说罢,大概是觉着答得不够全面,她又补充:“由我自己的意志,亲手杀害他的。”
铁门上最后的钥匙孔也被铁水浇灌,铸死,滋滋地冒白烟。
再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了。
林猫举起巨剑,横在身侧,她的眼睛红起来,不是眼眶,而是眼白,红色的血丝延伸蜿蜒出来,布满双目。
“……为什么……?”严潍的声音就如同他的人般,更严重的摇晃起来。
“随便为什么吧。”陈潇对回答这个问题兴致缺缺。
这六个字像触发林猫的开关,她疾冲刺去,划出剧烈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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