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刚敲开一间套房的门,我不认得的旅客定在门口,边打量他边倒抽冷气。

        “国……国务……”

        “打扰了。”严潍扒着门框的手布满青筋,他竭力完整地,平稳地表达自己的询问,“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红头发的女孩,高个儿。”

        严潍想比划,但疼得没法子抬手,他的脸和嘴唇严重缺乏血色,他在直视他人,瞳孔却呈现出无法聚焦的扩散状。

        好像碰一碰,不,不需要碰就要碎了。

        那人连连回答没有,再询问他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严潍糊涂了,旁人哪里能看得见我呢。

        “严潍!”我叫他。

        严潍猛地转头。

        他发白的嘴唇哆嗦得厉害,他就直勾勾盯着我,任凭身边的男人重复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都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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