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们俩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做饭,我洗碗。

        严潍每个早晨都会写信,投进门边的信箱里,傍晚的时候从里面取走回信,坐在玄关边看,第二天继续。

        信有薄有厚,有时如拇指厚,别针别了各种各样的材料,有时就小小一张撕下来的纸角。

        我没去翻看那些信,因为我知道是谁写给他的,他又写给谁。

        如果我起得早趴在窗台边,就会看到林猫拖着一双拖鞋提提踏踏过来放信。

        我相当的开心,回头抱着严潍继续打盹,对于自己闹脾气导致严潍不把学生放进家里只能用文字沟通这件事,我是没有半点愧疚。

        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滋润着滋润着有一天我就看见了玄关边脱鞋的林猫,她打开鞋柜,把自己的鞋放进去,摆好,又拿出一双专属的粉色绒布拖鞋换上,手腕还系着一串钥匙。

        我看向旁边的严潍,严潍低下头,拉了拉我的袖角。

        “你们要聊什么就聊吧,又不是不让你们聊。”我转身上楼,“我先去休息,等她走了我再下来。”

        我上了几层台阶,又噔噔噔下来,补充道:“你记得等会儿把药吃了,要不然又该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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