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死的。”
酸甜苦辣的滋味在我喉咙里蕴了半天,蹦出了这么不着调的一句。
“那就操死我。”
我张了张嘴,半晌,笑了笑,俯下身重新往严潍怀里钻。
“睡觉!”我恶声恶气。
“陈潇,我不是要让你窝里横的意思。”严潍轻声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快睡觉。”
于是严潍听话地贴过来,闭上眼睛。
我偷偷摸了摸自己的眼窝,微微发着润:“蠢货。”
“什么?”严潍问。
我转过身,使劲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没有掉眼泪:“没什么,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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