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件事,你要记得。”严潍说,“有朝一日,那个人一定会和你交手,你要留后手,要在保证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尽力把她所有的本事试出来。”

        严潍一手带大的孩子总归离开了他,年轻的鹰总要展翅往更远的天地去。

        时年,他进入中央任职州总督察。

        两年后,林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严潍家,带着一整条手臂的鲜血和灼伤。

        严潍坐在皮沙发上饮酒。

        她便坐在沙发另一端,说:“老师,我遇见她了。”

        严潍抿了口红酒,默示她继续。

        “没法确定性别,没法确定年龄,没法确定长相。她有能变幻外貌的东西,千变万化的,但最常示人的模样似乎是个白发老妪。”

        “两种能力?”严潍挑眉。

        “我觉得不是。无论她怎么变,她手腕上都有串骨片质地的链子。”

        “她的实力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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