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m0不着头脑：“你刚刚让我进来的呀。”
白文瑾怔了一下，抬手m0了m0她的脸，然后又往两边扯了扯：“……叶清？”
叶清用力点头：“嗯！是我呀，和你关系最差的叶清，你以前很讨厌我的，但是我现在身上没钱只好来找你——”
她自证清白的话还没说两句，就被白文瑾用力抱住了，他抱得太用力了，叶清觉得肋骨都要给他压断了，刚想挣脱开，就听到他有点颤抖的声音：“别动……假的也好，让我抱会儿。”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真实的幻影，声音，动作，还有说话的方式，哪怕他知道这意味着他的病更重了，也依然控制不住地沉溺其中。
叶清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滴在她的脖颈。
“白文瑾，”叶清小声说，“我真是真的。”
……
白文瑾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叶清面前。他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就又恢复了那副锋利的样子：“这三年，你去哪了？”
叶清轻咳一声：“说来你可能不信，这三年我是去北极m0鱼去了，那天我从楼上跳下去，突然找到了我的梦想，那就是定居北极当个Ai斯基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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