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被贺昀连拉带拽地带出了校门,打了个车,去了附近商圈的一家旅馆。贺昀一路一句话都不说,他受伤了,衬衫扣子也散了,平时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被破坏,反而显出一点不羁的凶X来。

        他开了一个大床房,叶清被他抓在怀里,像只猫一样被他环着。他抱着叶清坐在床上,低下头,额头就抵住她的额头,近得吐息都清晰可闻。

        “和他牵手了吗?”他低声问。

        叶清先是摇头,然后想起来在食堂被他撞了正着,又点头。

        “说实话,”他低下头,唇悬在她的唇上,像是亲吻一样低声呢喃,“和他亲了吗?”

        虽然是亲密的姿势,但又透着一点晦暗的危险。

        叶清非常坚定地摇头。

        再笨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说实话。

        贺昀低下头,嘴唇在她的唇上碰了下,挪开,又碰了下,像是在钓鱼一样。这样反复几次,他要钓的鱼终于笨拙地撞了上来。

        他已经对怎么亲吻叶清很熟悉,先是吻得绵长而细腻,等到叶清开始慢慢地回应,他才猛地凶起来,像是恶犬一样嘬吻她的嘴唇,他太用力,牙齿磕碰到她的唇,叶清几乎尝到嘴里的铁锈味,脸颊被冰冷的镜框压得生疼。她想躲,但这个姿势她整个人都窝在贺昀的怀里,被他紧紧抱着,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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