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叫二爷看出她方才做戏的成分居多。
岁岁小口小口地顺着气,捏着二爷的衣襟,似乎生怕他推开自己,小心翼翼地问:“二爷不掐奴婢了吗?”
李祯握住她贴上来的腰肢,r0u啊r0u,只觉得又细又软,手感很好。
他不答反问:“方才你说什么?”
“啊......”岁岁呆住,这会儿又胆子小的,磕巴起来。
“奴婢说、说二爷不懂......”
腰上力道一重,岁岁哎呦一声,怕痒,身子更软了,没骨头的菟丝花一般贴着二爷,小手也藤蔓似的g住了二爷的脖子。
“奴婢是二爷的人......”
李祯嘴角一g,有心逗弄她,“你怎么就成了爷的人了?爷什么时候要你了?”
岁岁一听,小手抱着二爷又紧了紧,“二爷没有要奴婢的身子,可是奴婢已经、已经......”
她小脸通红,说不下去了,“二爷不能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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