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说话的时候唇瓣间潮湿靡丽的舌尖时隐时现,卷翘的眼睫如鸦羽般轻扇,那双直勾勾的含情眸盯着自己,似久别重逢的情人。
心口猛然一悸,闻知弥面色忽变,一手撑在床榻上,身子不受控制的被顾芒拉了过去。
“虽然很短暂,但我相信三年前你说的话是真的。”
顾芒把闻知弥压到床上,自己跨坐在对方是腰上,抬手解下一直束缚在脖颈处的黑色颈带。
微凉的手心抚摸闻知弥冒着虚汗的脸颊,她声线平缓,回忆着,“记得吧?我和你初见的那三天,说喜欢,说爱。”
心口的跳动伴随着一抽一抽的剧痛,四肢脱力连反抗一个Omega都成了难事,闻知弥气的险些咬碎后槽牙,直到顾芒露出脖颈处那条陈年旧伤,狰狞的深红色勒痕深入了脆弱的皮肉,交错的疤痕上有几处撕裂的烂肉痕迹。
如同一个曾被斩首过的美艳女鬼。
闻知弥猛地一震,瞳孔微睁,脑海中的记忆犹如潮水倒灌。
“我和你不一样闻知弥,对待喜欢的玩具不会将其弄坏,我喜欢把她保存在身边,时时刻刻看见。”
顾芒俯身在闻知弥裸露的锁骨上发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她鲜血淋漓才肯松力。顾芒觉得憎恨已经无所谓了,她越到高处就愈发的寂寥,能够信任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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