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提有与生俱来的绝对服从,想靠自主意识摆脱一个Alpha绝无可能。
“……好。”
阿佩普擦拭塞壬眼角的泪光,动作放慢,直到彻底停下。
塞壬来不及看对方的表情,忙挣扎着起身,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面滑出去的时候她还觉十分不舍,起身时那绵软是四肢让她险些跌倒,后面那人也没有伸手扶自己一把。
“娜罗,别哭妈妈在。”
被肏过一顿的塞壬额间布着层细汗,嗓子也发哑,她抱起婴儿床中的女儿,温柔的哄她。
她抱着女儿走回主卧的床边,坐下喂奶的时候就看见阿佩普也跟了进来,她眸子里面凉凉的,满是淫靡的情欲,靠近自己的时候也是,海洋信息素十分的紊乱。
“等等……唔!”
她猛地推倒自己,塞壬下意识的护住娜罗,躺倒在床上的时候那人的身影也压了下来,重重的住自己,舌头很是粗鲁的撬开自己的牙关,卷着自己的舌头纠缠到一处。
腿也是,被她抬起来挂在肩上,腿芯那又湿又凉的花唇还在一收一缩,滚烫的性腺就暴力的插进了深处,空虚的地方被再次填满,带着痛感,更强烈的是被人狠狠地操弄时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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