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盛熙实在过得忐忑。

        担心会错意,担心没能替姐姐解决问题,更担心自己没有价值,会被厌弃然后赶出去。

        总算,姐姐眼下明着包庇的态度,让他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眼圈仍泛着哭出来的薄红,盛熙伏在她膝上,仰望向她的眼神里浓稠着化不开的Ai恋与崇敬:“我还能一直证明,我永远是姐姐最好用的狗,这就是对我的奖励。”

        随着路元清cH0U出针管,贺锦延的呼x1声逐渐变得平稳,睫毛不再痛苦地颤动,x膛缓缓起伏着,滑入更深邃的睡梦。

        她随手将用过的针管扔进棉球之中,摇头道:“我得赏罚分明,你还是提个要求。”

        盛熙眨眨眼,自认推辞得已经够到位,那姐姐这句应该是认真的。

        于是,他仔细揣摩着,作势瘪了瘪嘴:“那……我想要一个能锻炼的健身房,现在日子过得太安逸,总感觉肌r0U都有点模糊了……”

        “行。”路元清莞尔,r0u一把他毛茸茸的卷发,转而朝旁边坐立不安的宋思槐道,“那你呢,思槐哥,我对你也能‘赏、罚、分、明’,你愿意……做点事吗?”

        她故意把那四个字咬得很重,宋思槐脸sE迅速苍白下去,紧接着又泛起诡异的红晕。

        他垂下眼睛,盯住贺锦延脸上的伤:“……我会好好照顾他,不留疤,这是、这是我……医生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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