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稻香假装看不懂,“因为你们扔的剩饭就够我吃饱喝足生长发育的。”
这什么跟什么。薛稷藏以为这小愤青要念叨一通粒粒皆辛苦,谁知直接上升到了阶级斗争的高度。他将碗往余稻香那边推了推,“你吃。”
余稻香摇头,“我这种人怎么配染指您尊贵的DNA,再说等下我还要回去继续睡。”
不就是嫌弃剩饭怕积食么,用得着这么废话连篇,薛稷藏嫌她啰嗦,不想再听她念叨,再说浪费这点也没必要,便重新拿起了筷子,“还睡,不是刚睡醒。”
大侄nV抬头找挂钟看了下,“那是补得昨晚的,一会儿要睡今天的。”
说一千道一万,饭后还是余稻香起来收拾得残局,三少爷先一步抬PGU走人,净手漱口往沙发上一坐,打开pad开始看邮件。余大夫絮絮叨叨,“我这双拿刀的外科手啊,居然要拿这油腻的碗~”
薛公子蹙眉,头也不抬,“放进洗碗机也能累Si你?”
收拾停当,余丫头端着杯水出来时,新风系统已经带走了那些些的饭味儿,很好。放下杯子,余稻香盘起长腿到沙发上坐直,准备洗耳恭听金主小表叔的谆谆教诲。
看她这老太太上炕一般的坐相,薛稷藏yu言又止,算了,说重点。其实他想说的很简单:有事找我,少去抱薛董的大腿。
余稻香轻飘飘地答应,那副漫不经心的怠慢样子令薛公子不满意,“听见没有?”
他还挺厉害。余稻香本已起身yu走,闻听此言住了脚,盯着薛稷藏的眼眸看了几秒,之后忽然抬手,将垂在肩膀的一头青丝拢在手心抓成一把,高高地扎成一颗丸子,然后屈膝蹲在了小表叔的脚下,扬起脸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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