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看她那模样,饶是心y如陆与辞,也不免软几分。

        料想她这几天眼泪肯定没少掉,最无助的时候能想着自己,他都该谢谢她。

        穿着以前常用的兔子拖鞋,明月吧唧吧唧地进屋,坐沙发上自己就抱着纸巾盒开始擦眼泪。陆与辞给她倒杯温水缓和情绪,见他背影,她又鼻子一酸。

        等他把杯子放到明月前面,她哭得b刚才还大声。

        “这是受多大委屈了,才能想着来找我?”陆与辞不像那几个似的冲动,都这样还拿“男朋友”三个字刺激她,只关心情况。

        明月话都捋不顺,说一个字能cH0U噎三回,“我……我分……分手了……”

        “噢。”他翘起二郎腿,两手交握在膝盖上,“分手了,哭成个泪人,就知道来找我求安慰。”

        话里话外得,好像他是个备胎。

        “不是因为这个……”明月知道他在气头上,对这夹枪带bAng的话不敢提意见,“我哭,不是因为分手。我其实,早就想和他分手了。”

        “那你如愿以偿,不是应该高兴,哭这么惨是怎么回事?”

        瞧瞧他那气定神闲的姿势,好像完全没被她的情绪感染,不心疼也不着急。明月本就难受,现在更是默默控诉起他来。光问问题,也不知道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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