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声质问,代表的不仅是他一个人的心声,让明月当下无法回答。

        陈淮知道现在得不出个所以然,也不指望能听见什么好话。药抹完,他放她去陈槐房间。

        和陈槐躺在一张床上的日子好像已过去很久,看见她依旧抱着那只跟随着遨游过世界的毛绒猪,就好像回到以前的日子。

        陈槐趴在床上看手机,在和刚起床没多久的男朋友说话。两人半英半中地交流,语言转换毫无阻碍。

        明月在旁边伸手抓一把猪脚,还挺软和。

        “它b我去过的地方都多了。”明月伸手指着猪眼睛,好像很愤怒。

        “人不如猪。”陈槐只把它转过去,用PGU对着明月。

        感觉被鄙夷了,明月丧气地把头埋进枕头。

        陈槐和男友说了再见,伸手r0ur0u明月头顶,“你刚刚从我哥房间出来,情绪不太好,你们俩闹矛盾啦?”

        “嗯。”她没抬头,闷在枕头里上下动。

        “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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