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在他心里已经是这形象,陆与辞还跟她温柔个什么劲,房间里就是浴室,他把她拽进去,锁门。

        如果说他取下花洒放水时明月还没感到异常,等他从柜子里取出那专业用具和YeT,明月就明白要发生什么。有两道门隔开,她更敢大声讲话,“你还说你不是!”

        “本来只是有备无患,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陆与辞说得越轻松,手劲却更大,压得明月无法动弹。

        羞耻心贯穿全程,在清理到第四次时,她排出的终于只是透明清水,可整个脸也红到发烧一般。明月捂着自己,现在谁也不想看。

        “你就不觉得恶心吗!”她质问他。

        陆与辞把它们清洗收纳好,“有什么的,你小时候尿布我都给你换过,那时候可没少忘我身上招呼‘屎尿P’,什么样我没见过。”

        真不知道他怎么就能那么轻松说出这些话,明月快难堪得缩成一团,“你好端端一个海归,五百强企业高管,社会JiNg英,国家栋梁,能不能不要从那张嘴里蹦出这种字。”

        他只是对她gg手指头,“起来。”

        明月还蜷着,不肯动。

        “过来。”他的耐心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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