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这么早?”他站到树底下,看到明月的鞋子胡乱甩在地上,捡起来发现Sh漉漉的。
“你不也是。”明月晃着脚回答,“昨天应该玩的挺晚吧?”
“还行,一两点就散了,早上自然醒。”周子濯仰头,却看见被她两腿不断撩成波浪的裙子里,除了底K没穿别的,他挪开眼睛,“怎么不穿鞋?”
“还说呢。”明月嘟起嘴,“我刚刚踩那个小溪水过来的时候,拖鞋打Sh了,黏脚上特别不舒服,我就给蹬了。”
他笑,“那你一会怎么下来?”
“这不是就等着你来救我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明月从裙子的兜里取出房门钥匙,丢给周子濯,“帮我去找双鞋子过来吧,就在床边。”
“我真是上赶着来给你跑腿了。”他稳稳接住钥匙,“那你可别乱跑,在这等着我。”
“我也没地方能去呀。”
眼见他走过曲折的小路,消失在客房的进门处,手上的花也被蹂躏得只剩花蕊。明月意兴阑珊地把花枝丢下去,嗓子里随意哼着歌。哼着哼着,好像听见鞋子踩折树枝的声音。
明月一下子高兴起来,“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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