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时,扶余门人找到了我,我便开始与他们接触——这一年来,我瞒着李萩去见的人,便是我们的亲生父母!我曾以为……我尚可以将你从六爻的泥淖中解救出来,带着你回我们的家!可你……你早就以杀人为乐,再难自拔了!」殷玄的嗓音沙哑得几乎难辨。

        雨水淅沥,无情打在他们脸上,发疼、发痛。

        「你敢说你杀人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一点享乐之心吗?!我又有何颜面将这样的你领到爹娘面前?!」殷玄声嘶力竭,吼过这阵雷雨之声,「你视人命如草芥,杀Si了自己的爹娘,这便是证据!」

        「你说什麽?!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去向他们学艺?我以为……你瞒着李萩偷偷地向人学艺……」坎离表情空无,好似被cH0U乾了灵魂,Y冷长剑陡然脱手,他蹒跚上前,紧紧捉住了自家哥哥的袖角,「哥哥,你说,我们有爹娘了?我们……我们有爹娘了?!」

        他的声音破碎的不像话,拉扯着殷玄的衣摆,扯得对方几乎踉跄。

        殷玄白衣执剑,雷光闪动下,更衬得脸sE煞白。

        他颤颤巍巍,取出了怀中的一块玉佩,奔马踏水,玉sE幽蓝,「这块玉,便是扶余门主的信物,你还记得麽?我们贪玩走失前,母亲便是将之别在你的身上,说是你身上也有一块这样像马的胎记,才将这玉佩给你拿着玩……」

        坎离冰冷的手b殷玄更颤如筛糠,他握住那块玉,像握住了一块渴望了好久才拿到手的糖。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胎记模样,如今已经因为受了各式各样的伤而看不见了……殷玄身上也有胎记,可娘总说殷玄的胎记不及自己的像一匹威武的骏马。

        马儿,是北方冻原扶余人所推崇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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