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器被洞穿,已分不清是心里痛,还是心外更痛。
如今,他又是为什麽而活着?
热泪自天烜满是血W的脸淌下,两行泪像是沸油,烫得他一cH0U一噎,撕扯着伤口,痛到了极致。
连巧儿一愣,忙握住了天烜的手,「怎麽了?!还是很疼吗?!」
「……好疼啊……」天烜口齿不清,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我好疼啊……」
他多能忍啊,疼痛从来是最不害怕的,幼年时他曾忍着双腿剧痛拖行重伤的李舂奔走了十里路,都不吭一声,直至双腿尽废。
可他现下却觉得好疼,疼得再也无法忍受。
泪水模糊了视线,明明动一根手指都会痛得撕心裂肺,他还是忍不住0U噎噎哭起来。
像个再也找不到依靠的迷途孩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