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憬和周山一直在身旁轮替着照料,在酒馆内吃食不成问题,顿顿都有雷征的人送至密室去。

        虽暂无X命之忧,但难保官府不会下令搜遍全荆州,待段骁战能下地行走,大夥便要动身赶往豫州。

        时间来到了寅时,轮到余憬照料,周山到一旁睡下,可余憬实在太累,不知不觉打起盹儿。

        「啊……」段骁战侧了个身,牵动到x口的伤疼得出了声,惊动打着盹的余憬。

        「寨主,您伤口又疼了吗?」余憬紧张的问,入眼便见那敷着伤的棉布渗出血来,「寨主,您您您别动、别动,我来帮您重新上药。」

        拆下棉布後,伤口果然裂了,刀口大难癒,好不容易密合了些,动作稍嫌大点又会不经意去拉扯到而裂开。

        「夫人和其余寨民在豫州如何了?他们都还好吗?」段骁战虚弱无力的问。

        「寨主您现在不宜过度忧思,夫人和其余的人都有得到妥善的照料,您就尽管安心养伤。」

        「余憬啊……你知道我有多想回到她身边吧……她身子骨原就瘦弱,眼下还滑了胎,孩子没了……或许她会头也不回的离我而去……」

        孩子是他俩之间的唯一牵绊,现下连这牵绊都荡然无存,他又该当如何能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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