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沙哑得厉害,但睡梦中恐怕有人时不时给她喂水润嗓,一张口,居然没想象中那么粗砺。
“我?”
秦子游转头,一笑如百花盛放,将灰暗的空间点亮。
“我是密接啊。”
行驶了半小时之后,大巴车就停了下来,没有跑出B市的范围,靠近海边的一处地皮,曾经这里废弃工厂林立,蒋逸辞在这里而Si,骨灰埋入地下,无人可以触m0她的曾经。
这一片的地皮都是秦家的,秦子游主动捐献出来修建了大片方舱用于隔离,因为是在原先工厂的基础上加装隔离设施,所以施工很快,加上秦家的鼎力支持,环境和配套已经是目前全国最好的了。
愈遥下了车,被风一吹,感觉清醒了许多,她歪着头,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却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我睡了多久?”
“三天。”秦子游从身后过来,拖着行李箱,往大门走去,“神奇吧?”
三天可以什么也不做,也可以做很多事情,就看造物主愿不愿意放水。
她逗孩子一样的语气,让愈遥刚有些活跃的表情顷刻间沉没下去,显得有点回避和局促,生病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站在愈遥的角度,两人现在应该还在僵持,而不是如今这样,一个若无其事,另一个坦然接受。
“房间怪小的,先凑合几天吧,应该过不久就能出去了。”
秦子游蹲在地上,翻箱倒柜的动作b第一次照顾她的时候要熟练得多,还找到一支消毒过的T温计,不由分说地拿在手里走过来,站到愈遥面前时,表情为难。
习惯了她的强势和主动,这样不寻常的犹豫让愈遥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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