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认真,如果不是手边没有笔记本,大概就已经在一字一句抄在本子上了。

        刘漫进来以后,纳闷道:“这都是一年前的报道了,和你们那又没有关系,看这g嘛?”

        平心而论,在秦子游的世界,两人地位悬殊,刘漫一定是怕她的,但现在,谁要倚仗谁还不一定。

        果然,见到她进来,秦子游立刻将新闻暂停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不见旧日的骄狂,多了好些沉稳:“我想去见愈舒南。”

        刘漫看见她求自己的样子,心里平添了几分乐趣,故意拖着嗓音逗她:“哦?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现在全球形势紧张,你在这里是黑户,既没有身份,又没有检测报告,寸步难行。帮你要冒着极大的风险,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

        小样,以前就没正眼看过自己,现在张嘴就提要求,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秦子游眼神闪烁了下,当初发的那句誓言,果真还是应验了一半——让自己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是没有底气和实力去和别人谈判的,但b起很久以前仰仗周家的鼻息而活的日子,现在的她,起码JiNg神上是自由的。

        做想做的事情,不用考虑代价。

        秦子游摩挲了下手里的遥控器,缓缓开口:“愈遥发烧了,最坏的情况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身T受到了感染,所以,在那个世界的她,也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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