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愈遥鲜少听到这个词,一般都是在社会新闻上,高官落马时往往会牵扯出和情人有关的消费交易,不过近几年她也不看新闻了。

        情人这个词代表着地下,不见光,还有低一等,每日在豪宅里空坐,等待着主人兴致偶发时的临幸。

        这就是她理解的情人,也就是曾经的愈舒南追求的生活。

        愈遥一直自诩自己是来拯救别人的,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落得这样的境地。

        她嘴角轻扬,不过却是自嘲和苦意,像一把小冰刀,轻轻易易就将秦子游的心脏划伤。

        “你就……这么不愿意?”

        沉默少顷,秦子游丢下她的手,面sE冷淡地坐到了另一边。

        明明知道她有多倔强,该细水长流地修补,可自己也有自尊,没道理被打了一巴掌,还笑着送上另一边。

        心里莫名地闷得难受,取下墨镜戴上,秦子游靠在椅背上休息,舌尖含着无数的话语,最后只说出一句伤人伤己的话:“现在没有你不愿意的余地,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

        严楠方向差点打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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