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清晰,让秦雅茗无法逃避:“去见绍秋,别让我担心,别让她愧疚,把一切说开,骂她、打她,都好,别再什么都藏在心底,为难自己。”
秦雅茗抖如筛糠,瞳孔中黑sE的部分扩大,面sE如白纸,人不人,鬼不鬼。
周子游腾地起身,话还没出口,愈遥拉住她,将她带离了房间:“让她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去说。”
关上门的下一秒,周子游紧紧抱住愈遥的腰,毛都快炸了,警惕得像是被抢了食:“你是权宜之计,因为妈妈不会答应,对不对,愈遥,对不对?”
也幸亏房门的隔音很好,没叫她的声音传入门内,让秦雅茗再晕一次。
愈遥没说话,沉默让人心慌,周子游的心一沉,也顾不得保姆还在,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距离太近,空间太小,能听到谁的心跳在咚咚蹦跳。
“你是在说谎,对不对?”周子游喃喃出声,形状漂亮的嘴唇擦着愈遥的脸颊而过,因为愈遥转过了头。
保姆初时被吓了一跳,愈遥对她使了个眼sE,才如梦初醒地向楼下躲去。一边跑一边恨不得自己只有七秒的记忆,才能忘记这炸裂的场景。
愈遥放弃了安抚她,在周子游如鹰啄住兔子的眼神下,艰难地吐着字:“我没开玩笑,我希望她能面对自己的心结,代价如何都好……何况,和周子路结婚算什么代价,外面排着队的要嫁给大少爷,我在这演什么强取豪夺的小白花呢……”
她恼人的话语才吐到一半,就被周子游堵住,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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