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愈遥毫不留情地将她赶走,待到她恋恋不舍地走出酒吧的门以后,才抬起手,举起那杯J尾酒,喝了一口。

        蒋逸辞镶了钻的美甲在她下巴上划弄,力道不重,但割得很疼:“你很听话,b三哥听话。”

        人群喧闹,但她们两个所在的地方,却仿佛是一片孤岛,愈遥神奇地听清了她的一字一句,连那张嘴唇开合的弧度都看得清楚。

        她说:“喝完啊,我请你的。”

        愈遥的手掌倏然握紧,抬起头对上蒋逸辞的视线,对方笑容媚人,眼睛却是冰冷的,像冰一样的刀子,能将人割伤。

        四周的客人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似乎没人关注到这边的动静,但离蒋逸辞不远处,显然有几个人时不时地注意这边。

        两个人堵在左边,两个人堵在右边,中间是守株待兔的正主。

        愈遥轻轻地开口:“你知道周远和我母亲的关系了?”

        蒋逸辞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压着桌子低低地笑,笑得停不下来。

        “且不说周远还没下定决心,你以为周家,我会怕?”蒋逸辞用指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那块的粉底被蹭掉,露出底下原本的皮肤,她敲敲杯子,加重了音调,“快,喝,吧——你还能少受点罪。”

        虞琪,这就是你说的文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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