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着这个姿势,周子游往前走一步,愈遥就不得不退一步,就这么退退退,直到愈遥的背抵到树g上。

        她琉璃一样的眼珠子映照着愈遥惊慌失措的倒影:“不舒服吗?”

        “不是舒不舒服的事情……跟你说不明白。”愈遥自暴自弃。

        好半天,愈遥才重新捡回自己的声音:“朋友,是不能za的,只有恋人,才可以。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对我来说,这不是儿戏,身T不是儿戏。”

        “你要再寻欢作乐的话,先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角sE吧。”

        ……

        愈遥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铅笔夹在耳朵上,周子游撑着头,困惑地看向窗外。

        她从没思考过自己在愈遥身边,所求是什么,或者说,一开始是知道的,到后面,就逐渐凌乱了。

        讲课声停歇,下课铃响起,周子游下意识地要起身去找愈遥,却又想起她略带凉意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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