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小时就到酒店了,你醒得正好,睡太多了头会晕。”周子路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杂志,回过头来回答她。

        愈遥的视线动了动,发现周子游贴着另一边窗户,把墨镜戴上了,不知道在g什么,反正没在看自己。

        愈遥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有时候应付不来周子游,情和理,单拿出哪一条都不合适。

        到了酒店,车停好了以后几个人下来,周家兄妹自然地往电梯厅走,愈遥看了看,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紧跟着严姐去帮着拿行李。

        钱收了,总得办事儿,不然总觉得不安心。

        等她吭哧吭哧提着两个行李箱背上背着两个背包上到大堂,连周子游都拉下了墨镜,瞳孔地震。

        严姐跟在后面,手里只拿着一个小行李箱,苦口婆心地劝愈遥:“愈小姐,我都怕你这小身板被压折了,给我吧,不然咱还得搭上一天去看医生。”

        愈遥转过身去避开她的手:“我可以,您歇着吧。”

        也不知道她可以什么。

        本来在办手续的周子路看到了,连忙给周子游使了个眼sE,自己大步走来,不容分说地夺过愈遥手里的行李,愈遥要开口,他就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强调:“我花的钱,我想拿就拿,你有意见?”

        尽管确实自己拿了钱,但愈遥还是绷不住了,她很难控制住自己不拿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周子路。两人瞪大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周子路虚张声势不下去了,笑了出来:“你是陪玩,不是保姆,听我的,去那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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