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怎麽了?」
鳟鱼言:「喔。没事。」
我好奇的询问他们两个班上的近况,南南悄悄跟我说:「在你转走後,某某更少出现在班上的活动,连课也都很少出现了。」
我言:「他怎麽了?他不怕被当掉吗?」
南南言:「可能~他很感伤你转走吧。」
我笑言:「怎麽可能啦,他刚刚这麽不欢迎我。」
南南笑了「嘻嘻」几声。
接着换新的系学会长──代代,在讲台上报告:「各位同学,近来很多窃盗事件,你们自己要用的材料就自己买,不要一直偷用人家的。那一袋石膏粉也没多贵,你们是多穷,几个人合资就可以一起用了。不要偷!」
愗愗本就与代代交好,附和:「嘿咩~小偷!碴仔补!」
我好奇的问南南:「代代是在说谁?」
南南眼神飘去,用手偷偷指了指。没想到,他们说的竟然是霆弄,他又开始作恶了。就在会议结束後,我与朋友们吃了午餐,南南跟我讲起班上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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