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在他注视的目光下轻声道:“裕然。”
明明是他先起的坏心,无奈焦有有实在是太配合了,她逆来顺受的X子或许在别的男人看来可欺可口,但在裕然看来反而让他容易萌生出一种无话可说的挫败感来。
“说正事先吧。”他微微错开视线,低下头用汤勺缓缓翻动碗里的白粥,让滚烫的粥米与空气接触,变得更好入口,“你问我答。”
说罢,又想起什么似的瞥了正准备放下碗筷的焦有有一眼:“你边吃边说。”
焦有有低低地“嗯”了一声,被注意到没吃饭这件事让她莫名地有些窘迫,幸好横在桌子中间的砂锅冒着滚滚白烟,遮去了她生理X泛红的脸。
热乎乎的米粥下肚,原本空荡的胃被一种温热的饱和感逐渐填充,痉挛的痛意被温度渐渐抚平。
说是她问他答,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像是生锈许久的闸门有了松动的迹象,将即将溢出承载极限的苦水缓缓倒出。
沸腾的粥逐渐变凉。
裕然耐心地等焦有有说完,看着她发红的眼眶,递过去一张纸巾:“好点了?”
“……不好意思。”焦有有可以忍住眼底的热意,但带有酸意的鼻音藏不住,她接过纸巾按在眼角,声音又细又闷,“还是你问吧。”
裕然意会,直截了当:“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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