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要吹乾,才不会感冒。」黑尾叹了口气,「怎麽你跟研磨都一个样呢。」

        「研磨也是吗?」米谷呐呐问。

        「嗯,我有时候会帮他吹头发。」黑尾收起吹风机的电线。

        「所、所以,黑尾学长,你到现在还没有和研磨说过吗?」米谷小心翼翼询问。

        「没有。」黑尾无奈地笑说,「我反倒想问你,当年是怎麽看出我喜欢研磨的?」

        基於最後一丝道德,昨晚他并没有继续把日记看下去。

        「这个......」米谷转了转眼珠子,「很明显啊,就是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研磨对你很重要。」

        「可以举个例吗?」

        由於那些亲昵和关Ai的行为多到不胜枚举,米谷最後只总结出:「眼神。」

        她对上黑尾的双眼,用一种释怀的语气说:「喜欢一个人,眼神会不自觉地追逐他、会流露出情感......」

        「是这样啊。」黑尾讪讪笑着,又突然发现好像哪儿不太对劲,「等等!那该不会排球社的大家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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