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要走吗?”没有青持的保护,花稚担心景堂的安危。

        “嗯,不能耽搁太久。”

        “你等我一会,很快!”花稚小跑离开房间。

        景堂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尽是不舍。

        “我跟娘子被困时有人给我们指路,还点了旗花,是不是咱的人?”忧生问他。

        景堂摇头,“虽然我推测公主跟驸马没Si,但那地方确实没查出来,要不是有旗花定位,根本找不到那地方。”

        “那到底是谁?”

        “除了银莲也可能是莫兰或是其它地方的细作。”

        “对了,素戚前王妃不是怀孕的时候被杀害吗?刑傲天向娘子套问持那颗黑珠的来历,说是王子王妃的定情之物,怀疑长王子可能还活着。”

        景堂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向青持,“那颗珠子真是你娘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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