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鸽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大小T形稍稍有异,小的翅膀的羽毛稍稍短了一点。

        两鸽一人互瞪了好一会,花稚终于认出大的那只是景堂送的那只。

        男人穿上里衣走出寝室,两只鸽子也跟着他飞了出去。

        花稚也穿上里衣跟着走出寝室,景堂从cH0U屉拿出雀食,倒了一些在案面上,两只鸽子美滋滋地吃起来。

        “你为什么不把小的那只我?”小的跟自己一样娇俏,她更喜欢小的。

        “这只小母鸽天生翅膀b别的小母鸽更短小,飞不高,也飞不远。”

        “那不是跟我一样腿短,跳不高,也跑不远。”

        景堂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你的确腿短,可不见得跑不远。”

        花稚扁着嘴,“我不让你给抓了回去嘛。”

        他把小母鸽弄到自己手上,“只要小母鸽在我手上,这公鸽无论飞多远,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可是你,你真跑了,我不能保证能不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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