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容时,说出了在场的所有人的心声,一大半的人都是勉强穿戴整齐,鸡窝头黑眼圈都是标配,个个素面朝天,一点隔离防晒都没有涂,四点钟被人突击从床上挖起来,就这么徒步走了三小时。

        三小时啊!

        在场最体面的就是池驰,苍术和白子轻,发型梳得整齐利落,虽然也没做造型,但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青色胡茬和倦色。

        颜南挚看得眼热,可恶,他们看上去怎么会发光。

        “你好心机。”看着苍术依旧是活力满满颇有姿色的男高模样,颜南挚痛心疾首谴责他,“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居然自己一个人偷偷打扮不叫我?”

        苍术斜着眼睛看了他,嗤笑一声,“我叫你起床跟我去吃饭,你不去,怪我?”

        他的作息一向很规律,从小到大从来没熬过夜,就算是过年也无法阻挡他入睡的脚步,九点睡,四点起,妈妈夸他好身体。

        “我有病啊我四点跟你去吃饭。”颜南挚脱口而出。

        所有人得到了苍术的答案,都放下心来,不是所有人都跟苍术一样有病,四点就去吃早餐。

        “那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容时抱臂哼哼,“背叛兄弟们是吧?”

        池驰和白子轻对视一眼,白子轻无奈地笑笑。“我们那时候还在舞蹈房练舞,还没来得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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