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生物,就算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是会怕自己无法掌控的事物,因为无法掌控,就意味着对方有可能会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对於聪明人来说,这是最不被允许的事。
即使她在须臾之间便将她的表情换回毫不畏惧的样子,但我还是可以闻到空气中有些恐惧的气息在蔓延。
我浅浅的笑了笑,然後拿起了我的画卷。
我也是慢慢的张开,为了增加初次看到画作的冲击力,缓慢这点是很重要的。
我的画,也慢慢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星空,相较於她用极少墨水,却能g勒出山水画的JiNg髓,我便只能以墨水涂的越满,越看不出我的拙劣。
「哎呀,还真是不错。」未梁笑着,看得出她眼中的赞赏不假,毕竟虽然我的画工与她相形见绌,但和其他未学过画画的人b起来,还是略胜一筹。
「谬赞。」我笑了笑,然後看向副会长,副会长也微微笑了笑,然後赞赏的看着我。
「画得是不错,不过白泠啊,你应该还未忘记我们的b赛吧?」未梁笑的得意,看来他十分自豪於自己的画作。
能用鲜血作画的人,你对我说他是正常人我都不信,偏偏眼前的nV人做出来了。
鲜血作画的张狂和自然山水的秀丽相互交映,两种截然不同的X质却是毫不突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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