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像是沉默已久的知更鸟,在得到自由后尽情地放声歌唱。
什么道德,什么愧疚,我压根全忘了。
“小怀小懿,晚安了哦。”
眼前又见到了妈妈几年前的模样,她正小心翼翼地通过门缝,对我们说着。
我记得那天学校开了运动会,我和孟清懿参加了足球,得了第二名。我们的膝盖上、手臂上,全是因为在足球场上摔倒摩擦出的伤口和淤青。可是我们很高兴,因为那是我们一起参加的第一场比赛。获奖的奖状仍贴在客厅上,而且都是双人份的。
不过后来因为孟清懿老是把球传给我,还被教练给骂了。
“再怎么相信清怀也不能老是把球给他吧?”
可孟清懿没有理教练,他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脸颊还带着婴儿肥,他认真地看着我。
“小怀,我们等一下叫妈妈带我们去吃刨冰吧?好不好?”
然后他牵着我的手,就像此刻一样。温暖而柔软。
我低头看着孟清懿,伤心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最终滑落,落入深不可及的黑发之中。就像他黑暗中的双眼,像跌入幽黑的潭水,表面上是波澜不惊的水面,其实底下涌动着水流,气泡被泉底的岩土吐出,吐出滚烫的泉水。
“这...这不..是错...”我哽咽地说着。
“哥哥...哥哥...”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他,急切地俯下身去寻找他甜蜜的香唇。我望见他带着有丝暗淡的双眸,我停下了动作,缓缓凑近他,用鼻梁擦着他的,就像恋人一般粘糊的厮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