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月在担心厉闻只是接受了他能看得见的一部分,他实在不想在床上坦诚相见时,面对厉闻那样震惊又恶心的目光。

        只是这样想着,调教室的机械门响了一下,咔嚓一声,门被推开。

        整个会所,拥有所有调教室权限的只有老板。

        沈半月冷淡的眸子看向门口。

        厉闻闯进来时,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沈半月。

        他站在一个角落,靠着墙,像是被全世界的阴影笼罩住,一瞬间,他的内心就泛起酸涩的疼痛,随意闯入主人调教室的恐慌被压下去。

        厉闻忽视跪在地上的奴隶,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走到沈半月面前。

        他身量比沈半月高,足以俯视他,此刻却在他面前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去碰沈半月的裤脚:“主人,我好想你……”

        天知道,主人把自己关在调教室的这半个月,他内心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一旁被忽视的奴隶内心惊的差点没跪住。他虽然是这个会所的奴隶,但老板长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老板是会所顶级调教师他也是知道的。

        ……现在这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