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云是厉闻的私人医生,他很早就听说过自己雇主的主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看着沈半月手上的伤,有些牙疼地给人包扎好,开了好些消炎补血的药,细细叮嘱:“一定要按时吃,你这伤都多久了,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处理,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你……”
沈半月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你怎么还不走?”
“……”段景云有些尴尬,讪讪地说,“你身体有些怪,我想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以防万一。”
沈半月神色冷下来:“不劳费心,你可以走了。”
段景云看他铁了心不想检查,只好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他不经意瞟了一眼沈半月的脖颈,看到一个疑似枪伤的伤疤。
他诡异地沉默片刻,飞速收拾东西跑了。
他可怜的雇主这是招惹了什么人啊!
沈半月慢悠悠地在调教室逛了一圈,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两瓶药膏,来到厉闻的休息室。
他趴在床上,好像睡着了,面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腿根被磨得发红。
沈半月拿起一瓶伤药,在他的手腕细细抹了一圈,又掰开他的腿,细致地涂抹腿根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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