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月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痛恨这具身体,他注视着镜子里的人,攥起拳头猛地砸向镜子。
“哗啦——”
镜子四分五裂,碎镜片轻而易举地划破柔软的皮肤,露出猩红血肉,血流如注。
沈半月沉默着,任由鲜血流出,混着冷水落到地板。直到伤口凝固,他才关上花洒,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这一睡,就是两天一夜。
睡到不知今夕何夕,他闭着眼打开手机,一长串未接通话,这个号码他烂熟于心。
“……”
他拨打回去,闭着眼地叫了一声:“老板?”
厉闻终于接到一通电话,听到电话里,抱歉道:“没睡醒?”
沈半月懒洋洋地应一声。
厉闻看着电脑中朋友传来的资料,心痛地无以复加。若不是沈半月报仇时闹出不小的动静,这些事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他捏着手机沉默许久,轻声说:“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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