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直起身子,走到调教室中央,奴隶几乎被调教坏了,还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胸膛还有轻微起伏,沈半月几乎要以为自己失手,调教出人命。

        他蹲在奴隶面前,试图把人抱起来,好去浴室清洗。只是这奴隶身上都是肌肉,沈半月挪不动他,一来二去,反而把人弄醒了。

        奴隶眸子迷蒙,沈半月伸手拍拍他的脸,问道:“还能站起来吗?去清理。”

        奴隶目光逐渐聚焦,看着沈半月,眼底隐隐有屈辱和不甘。

        沈半月挑眉:“怪不得你上任主人要把你送走,挺不好训啊。”

        奴隶动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是想打人。奈何刚刚一番调教太激烈,那股快感和痛楚仍未消散,现在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

        沈半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隶闭口不言。

        沈半月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想再来一遍?”

        奴隶下意识地一抖,眼中闪过恐惧,嗓音嘶哑地说:“陈云升。”

        “陈云升。”沈半月挑眉,看着奴隶面上难堪和屈辱愈来愈重,轻笑一声,慢慢起身。

        奴隶紧张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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