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月好似看不见奴隶的痛苦,大力又快速地捣弄着,感受到肠道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在奴隶即将崩溃的前夕,他猛地停手,把粗大的按摩棒种种塞进肠道深处。
这是从未有过的深度,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猝然被粗暴地侵犯,奴隶终于崩溃了,他全身剧烈抽搐,阴茎竟然竭力顶开了尿道珠,精液突突射出来,射了自己一身一脸。
沈半月看着惨兮兮的奴隶,一股燥热慢慢涌向小腹,他深吸一口气,细心地解开了奴隶身上的麻绳,指尖摩挲了一下隐隐破皮的勒痕,轻声说:“今天就先到这里。”
说罢,他也不管奴隶有没有听见,转身离开了调教室。
他慢慢走进电梯,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任由自己陷入回忆。
他是一名专业的调教师,能几乎完美地克制自己的欲望,极少有像这般把奴隶折磨到崩溃的时候。
主要是,这奴隶太像了,他像极了沈半月收的第一个私奴。
他的奴隶长得很英俊,面孔棱角分明,身上的肌肉不夸张,极有张力。沈半月叹了口气,胸肌至少比现在这个奴隶大得多。
电梯一声轻响,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面不改色地走进来,看见沈半月,彬彬有礼地点头:“沈先生。”
沈半月回神,他轻轻挑眉,说:“云青,怎么跟我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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