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轻易说出要他别那麽生气。
完全不是能低着头听人说教,呆站着等对方自己消气的程度。
「为什麽你刚才就不那麽害怕?」
加重的语调不再断断续续,背後传来他两只手的掌心的冰冷触感和足以印上他指印的力道。
她的情绪在最初的几次胡乱碰撞後转为略带警戒的谨慎观望。
看出他在她面前显露出了想从堆叠的旧纸张里翻找出一点踪迹的着急。
但她对这个问题的想法依然没变。
「因为不会痛太久。」
「而且不够难过的时候,大家还是会希望感觉最痛苦的人继续活着。」
漫长的时间里,未知的喜悦将伴随着不知何时才会被冲淡的悲伤,累积到Si亡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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