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在旁人会认为不该犹豫的时刻犹豫了。
另一手的掌心泛起过度用力的疼痛,每一根手指都接近麻木地紧抓着那块还勉强能抓住的布料。
在这一刻,成为她内心支柱的想法是“无论生Si,待会就能结束”。
可是,第一次要在面临Si亡时当面对谁做出告别,她只觉得说不出对他的感情是件悲伤的事。
因为失去的是想像不到的幸福,无从感到遗憾。
「嗯...还撑得住。」
在他放弃等她的回应,打算先去抓住她之前,伸出的手就被轻碰了掌心,让他能顺利握紧她的手。
离他而去,沉睡於自己鲜血的余温。
如果会这样,能得救又有哪里不好。
「我要把你拉上来...你站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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