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是人类,常常会被他们欺负...但那就是我活着的价值。」
疼痛总会一直持续,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不存在。
她专心地听着,却也充满茫然和不解,因此略微低着头,看向自己黑sE的裙摆。
出席了葬礼的那天,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出来。
同样遭遇疼痛,她空洞的内心却曾被厌恶和不信任占据了一部分。
「和我不一样...」
他说他曾是人类,她好像不太惊讶,反而轻易地接受了。
只有飘过耳边的话语是那麽的沉重。
「你在难过吗?我让你...想到不开心的事了?」
突然,坐在身旁的她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脸侧,让彼此的视线停留在同个高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