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快用手上的刀...惩罚我。」
「你知道你现在,到底待在哪里吗?」
「...我知道,可是我就只是待在这里...这样根本不够。」
「但是,被我弄伤也没用。」
像在简单地陈述一件令人遗憾的事实
连自己都伤害过,却没有真正的逃离身心上的痛苦。
甚至连那样的证明都全部消失了。
那也是她最後一次待在栏杆外的漫无边际的黑暗。
本来以为不会再醒来,却还是从乾涸的血水中清醒。
我还是不觉得需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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