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进他怀里的兔子布偶带着一点重量,明显是塞了棉花以外的东西。
只知道这里面还装着她重视的东西。
太过突然,让他没办法继续想下去。
「为什麽...你要把它交给我保管?」
她稍微起身,恢复把膝盖撑在床边的姿势。
在这里,不需要带着它也能安心。
「我做恶梦之後,看到它就会清醒。」
听到她这麽说,他看向手里的布偶。
无法从它嘴角的弧度看出喜怒哀乐。
皮革和布料的触感都不会让他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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