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近来的心情非常好,大清早就哼着小调梳理越看越顺眼的地中海,末了还在光明顶上抹了点润肤油後,满意地轻拍啤酒肚,顺了顺一身飘逸的复古唐装,深觉自己乱仙风道骨一把的,果真人逢喜事JiNg神爽。
前阵子,他不知怎地捡了个破玩意儿,看它灰头土脸的还以为要赔本了,谁知转眼就有人联络他要买那鬼东西,口气还挺急,好在他够机灵,立刻编了些说法哄抬价格,对方说要考虑考虑,今晚给答覆,不过听那语气估计是成了。
想起足够他躺着爽半年的那笔数字,王老板又笑咧了嘴,真是时来运转!
这时,身旁的监视萤幕走来两个人,王老板瞥了一眼,见来人穿得甚是讲究,便连忙按下开门钮,又拍了拍袖袍,人模狗样地去接客了。
「这是本店最近收到的藏品,经专家监定,是玛丽皇后用过的梳子。」
听来人想看欧洲古梳,王老板立刻从保险库取出一个JiNg致木盒,打开盒盖,一把琥珀半月发梳正躺在红丝绒布上,华丽的雕纹透着几分寒意,半透明的发梳尾端隐隐渗着血sE红丝,看来有几分不祥的神秘,却也因而衬托出古董的价值。
「请让我瞧瞧。」疑似助理的青年推了下粗框眼镜後,戴上白sE手套接过梳子,再取出放大镜东照西照,又并指对梳子指画一番,才以外语对一旁的红发异国男子滴咕起来。
夭寿喔!那是什麽语?法语?义大利语?
英语不太好的王老板默默焦急了一把,什麽玛丽皇后可是套个差不多的年份瞎掰的,监定书也是假的,他根本就不知这古梳的来历,只知当时转卖的人很急着脱手,估计是赃物,拜托这两位可别看出什麽不对劲。
红发男子的穿着华贵,神情高傲,似乎是欧洲某国贵族,只见他冷冷瞄了眼梳子,对助理哼了几句,就继续傲然地望着王老板,彷佛世间浮华於他如粪土,而眼前就有一大块。
「是这样的,我家先生一直在寻找流失已久的家传之宝,这发梳虽然长得极像,但仍不是我们要的那把,倘若贵店有收到类似的发梳,请务必跟我们联络,价钱好谈。」助理递出一张烫金名片,也不知是什麽材质印的,竟折S出一道细微光芒,差点闪瞎王老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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